作者: 邢民
谁在那里仰天悲号,那是孩子肝肠寸断的母亲;谁在那里面对着成堆的瓦砾无助地哭泣,那是早上刚刚送走孩子的父亲……。
这幕情景,可能会永远地印刻在我们这些以“盖房子”为职业的同仁们的记忆中,并且,此生挥之不去。
现代传媒真的是很残酷,当它把几千公里外的那么真实的画面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在被深深震惊和悲痛的同时叩问自己:
不忍目睹的那堆瓦砾真的是我们规划地、设计地、施工地、验收地,几分钟前还被称之为“教室”地房子吗?怎么会在转眼之间,它们就变成了那些平素靠它庇护着的“脆弱的生命”的杀手?
于是,我们看到各路专家的开始陆续登场,向人们解释着“眼前的存在为什么是合理地、必须地”?告诉我们说,人类要认识和把握地震,那还是有“long long”的路要走地。
地震专家说了:那条断裂带(龙门山断裂带)我们早就知道地,我们一直以为它“死了”地,谁成想它突然就“活了”地,没想到地!
建筑专家说了:“震级”和“烈度”是两回事地,汶川那旮沓抗震设防是7度地,突然来个10来度地地震,不塌还等啥地!
教育局领导就说了:地震不是时候来地,下午2点28分来地,同学们都在上课地,荷载比较大地、走廊比较窄地,当然也不排除设计或施工有点缺陷地!
……
有怨天地、有怨地地,就是没有怨自己地!
其实,最该怨的,恰恰正是我们自己:
地震区划为什么在汶川一带偏低,是因为地震历史的样本记录少?还是因为那地界比较穷?(这次汶川地震“样本”进入统计,看来,区划调整又是“必须地”了?)
76年唐山大地震催生和完善了我国城市建筑的抗震设防体系,但是,为什么我们这么多年来忽视了广大的农村县乡建筑的抗震设防研究和指导,没有让我们的抗震科学的雨露惠泽广大的农村县乡建筑?
一次地震,震出了许多的“课题”,我们的科研主导部门需要把握一下“课题”的方向。
为什么众多的好像是经过正规设计的教学楼建筑率先“倒塌”?除了盖的早,没赶上新规范,造成抗震设防偏低的因素外,盖楼的建设经费是都花在“钢筋水泥”上了吗?
在血的教训面前,我们这些“盖房子”的人知道没能绸未雨之缪,对不住几万条逝去的生命,但是现在,我们还有机会补亡羊之牢,前提是:
任何人都不应当回避“最直面的思考”。
作者本期提出问题如下:
一:汶川大地震将在多大程度上改变我们的建设项目监管体系?
二:中国地震局会不会?如果会,将是在什么时候公开“汶川波”?
2008-6-4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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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邢民 于 2008-6-4 17:39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