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峡梦断
走过多远的地方才叫流浪?
历经多少风霜才叫沧桑?
在路上的感觉永远叫人迷恋,仿佛向身后流逝的风景才真实地呈现着生命的脉动,有一种奇妙的使命感和紧迫感,它是如此地契合着我曾经年轻而无畏的心,象船上日夜不停的轮机的轰鸣声,义无反顾地朝着无名之地驶去,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这种节奏竟成了我的最踏实最安慰的睡梦里的摇篮曲。今天,我已经改成在喧闹的城市之间穿梭,那时的情绪和热情已逐渐沉淀为平和的无动于衷,可是,每次再听见腾格尔的这首《旅情》,我总是止不住地在人群中也毫不掩饰地双眼炯炯发光,他太想家了,可是他再也回不去了。